诸葛谋是不拘小节之人,赵郡祥显然在第一日后便明了。甚至,赵郡祥知晓,诸葛谋在等自己出牌,或者说他想瞧自己到底有何用意。
不,也不然。
这几日来的接触,让赵郡祥心中越发不安。他总觉得,诸葛谋知晓自己的目的,却还纵容。
自第一日自己说起他身着衣服不适合,第二日,他便一身青袍,儒雅而高傲,满身的书卷气,配上自己所赠与的玉扇。
对,瞧着。
他居然会毫不避嫌的用自己的玉扇,收下时,赵郡祥认定,此人就算喜欢,却也不会在外用上一回。
可谁成想,诸葛谋居然日日用,天天用,时时刻刻都放在手心把玩!
如若有人问起,他也不曾避嫌的说“二皇子赠与。”
每每说到,赵郡祥便觉心惊rou跳的很。这比自己年少时,明知父皇要责罚自己,这等待的时刻还要煎熬。
回府不是没与自己府中那些谋士商讨到底怎么回事,不少人不过冷哼说诸葛谋装腔作势。
可,如若只是装腔作势,诸葛谋会……不,不可能。
赵郡祥立刻否认,他有些后悔自己是第一个对诸葛谋出手的。最起码也要等自己几个弟弟落败后,他总结下经验再上!
就算惨败,却也不会太过丢脸……
很显然,这毫无风浪的几日,让原本做好诸葛谋会翻脸甚至忍不住问自己目的的赵郡祥有些坐立不安。
心中更是下意识的认定自己或许会输,从而无法真正放开手脚。
反观诸葛谋倒是自己逍遥自在,一边认识京城各地,顺带瞧着四周,观察那些隐藏着的人马。努力分析几方势力,还能从赵郡祥这得到便利,知晓该如何行事。
第五日,赵郡祥硬着头皮来到十五皇子府,他每每觉得,自己没有在前一日邀请诸葛谋,可对方却能准时出现在大门口等待自己,这点便是诡异,更不用说,瞧见自己后,那似笑非笑的神色…。。。。
赵郡祥心慌的厉害,可事到如今只能一意孤行。更何况,他也想知道,诸葛谋已经自己乖乖走入圈套后,又会如何走出?
到底是自己府中那群谋士欺诸葛谋年少,从而藐视,还是他们自己毫无能力?
两人刚来到弦晓楼时,便听见门外叽叽喳喳之声。
片刻,房门被推开。
赵郡祥目光虽说飘向门口,可却分心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诸葛谋的一举一动。
可后者坦然的品茶,目光都丝毫不分于门口一丝一毫。
“好你个二哥,居然趁十五弟不在,把他的小宝贝偷出,就不担心我们的十五弟回来,找你拼命?”这三皇子赵御德话里藏刀,目光带着几分审视的打量多日不见的诸葛谋。
来者六人,分别为三皇子赵御德,四皇子赵弼轩,六皇子赵宁贤,八皇子赵依逸,九皇子赵壑天与十皇子赵洛沔,诸葛谋起身给几位皇子行礼,目光流转一圈,心中则多了几分失望。
眼下,他对七皇子赵旻最为感兴趣,可对方却没来。不过,几位皇子之中,两位带兵的却都没来,这说明什么?
诸葛谋心中思量片刻,暗定。
“三弟,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不过是瞧着谋儿无聊的慌,便带他出来玩玩。”赵郡祥往坑里填了些土。
诸葛谋依旧毫不在意,低头品茶,或是动下筷子。
“都叫谋儿了?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十五弟有多宝贝这位小谋士,你这么抢来,也不怕十五弟回来后找你拼命?”九皇子赵壑天往日加了把火。
“九弟说笑了,我不过是尽地主之谊,怎么到你们口中都成这般了?”赵郡祥笑笑,先撇清自己强扯上去的关系。
如此一说,别人以为自己是强行的,却也不会信。自然,表面最起码不会信~
“嗨~我可是听说,这几天二哥推了父皇的差事,一门心思的陪诸葛先生到处玩呐!”四皇子赵弼轩淡然道,口中所说,却不动声色的观察旁若无人的诸葛谋。
“不过是些小事罢了。”赵郡祥并不在意的摆摆手。
“二哥,父皇命下的岂是小事?更何况德州之事,现在谁不想插上一脚?”赵依逸滑动着杯盖,目光扫过诸葛谋,低头瞧着自己杯中茶叶“倒是二哥大方,便宜了我。”
“八弟喜欢,便拿去就是,何必与二哥客套。”赵郡祥等到现在都未听到诸葛谋开口,心中更是疑惑。
“前几年连年灾害,德州则是鱼米之乡,今年更是带动四周几个郡县产出足够我国往年八成粮食。”六皇子赵宁贤说着便觉欣慰“当真可解燃眉之急。”
“可不是,父皇想派我们之间一个皇子表彰下,二哥你居然要陪美人,不肯去~白白便宜了八哥!”十皇子赵洛沔幽幽开口“我倒是想去都没机会呢。”
“十弟无乱说,休要耻辱了谋儿。”赵郡祥半真半假道。
“都叫谋儿了,还不是?”赵壑天冷笑,目光则讽刺的投向诸葛谋“前些日子在大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