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谋拍拍肚子,先前他们自己打了几只野鸡和兔子,做了叫花鸡、烤鸡什么的~现饱的不想动弹。
不过,为了抓那几只野鸡,还不许用武,当真一阵鸡飞狗跳。
泽费心满意足的揉着肚子“这才是趣味啊,可比与那些大官贵族和所谓的书生交往起来有意思。”
“可不是?”鑫言德接言,可随机转头看向泽费“可我瞧着某些人在那烟粉堆里甚是愉悦啊。”
“切,逢场作戏懂不?”泽费白了眼。
鑫言德与泽费两人同在江南,家境相当,自然自幼相识,更是友人。但,交情一直不深,可谁知过了今夜,两人关系又会如何?
“不过,当真快哉快哉啊!”单天笑了笑“此次前来还是我父之命,在下甚是不屑这种比弄,但眼下瞧来,幸好来了,能得各位友人,便是单某必生之幸啊!”
“可不是?我也是我爹逼来的,他说如若我不来夺得名次,便要我娶了我们那儿知府家的千金!可谁不知,他家千金还真千斤!就这体积,啧啧~小生怕怕呦~”萧峰忽然说到兴起,从草地上坐起,绘声绘色道“你们是不知,那位小姐,走路时,地板都在抖!有次,我们那儿一家酒楼开张,自然宴请知府一家咯,那小姐上楼时,愣是把新地板踩穿了!还有,那小姐还喜欢我!啧啧,三番两头的给我送情诗的,还一瞧见我就抬起那比耗子还小的眼珠子,水汪汪的瞅着我,就好像瞧见那红烧rou一般!”
众人大笑时,诸葛谋只是笑着摇头“你万不可如此说,女子不单单只是看这外貌,还要看其心灵,你是要娶毒蝎美人呢?还是娶一个……特安分守己的?给你特安全感,这辈子都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展开玉扇,猥琐的嘿嘿笑了阵“更何况,这种美人可镇宅~鬼神莫入,你要好看的,就去娶些小妾来养着玩呗,要什么样,你爹还会不依?”
“这,这固然不错,但我瞧着那张脸就是睡不下去!毒蝎美人,她能算计的过我?”萧峰自傲冷哼。
“这可难说~”诸葛谋的眼珠子转了转“你这德行让我想到了个小故事~”
众人的性子被吊起,纷纷坐起或斜靠而视“哦?快说,快说!”
“过去有只大象不小心踩到蚂蚁窝,蚂蚁们倾巢而出,纷纷爬到大象身上。大象抖抖身子,蚂蚁们都掉了下来。此时还有一只在大象的脖子上,掉下的蚂蚁大声叫到“掐死它!掐死它!””诸葛谋说罢,便捂住嘴,眼中带笑的瞧着愣住的才子们。
而随即单天哈哈大笑“好啊,好啊!这故事好!当真是万分适合萧峰你啊!”
他这一笑,众人自然忍不住纷纷笑出声,丝毫不给其面子。
“笑什么笑?”萧峰白了言“我才不会这般愚蠢呢!”
“不,你现在这样,便是那蚂蚁,自不量力,太过自大!”单天斩钉截铁“还别不信,你倒是自己当真自己天纵奇才?咱们这儿的诸葛先生都不敢断言呢,还需说你?”
“不错,萧峰,万不可小瞧了女人。女人的伟大和聪慧,是许多男人比不上的。”说着伸了个懒腰“差不多咱们该下山了,还有一个时辰,那赋席便要开始了。”
“啧,真没劲。”相对沉闷的青玄无趣的啧了声。
“可不是?这种比试当真没意思,还是我们几个在这儿玩的开心。”萧峰不是愚笨之人,先前所言自然记下,只是表面也就有几分不屑“要不,我们全体翘了吧!反正我回去和我爹说,诸葛谋先生宴请,他老人家肯定乐呵的嘴巴都要歪了,绝不会怪罪哦。”
鑫言德与泽费对视,双双笑道“如若拿诸葛先生为借口,我们自然无所谓~更何况家中老头本就管不着。”
“和你们待一会儿比和那群蠢货有意思的多了。”青玄依旧惜字如金,只是与这群相谈甚欢的友人一同,这话惜不到何处。
“我昨夜听了诸葛先生所言,自然对这种比赛无所谓~”卓邵一派无谓耸肩。
可当众人把目光投向真主时,后者正捂住脸“可我不行啊,我出来前可是领了皇令,这次你当我和几个皇子过来玩的?我们是来筹集灾款的!今日是重头戏!待会儿我敢不到场,他们就敢活活掐死我!更何况,天下百姓岂不是又要受苦?”说到此处,诸葛谋幽幽轻叹“赵国连年受灾,当真麻烦,我家中人便是前年旱灾中身故的……唯独留下我一人……”
在那六位才子中,萧峰最为年少,自然还心性更为外露。见诸葛谋流露出些许悲伤,甚是不忍“别难过了,他们必然在天上瞧着先生呢,先生这番作为,不单单是让你的家人骄傲,更是让天下百姓骄傲……”
“不错,诸葛先生不必难过。”单天是个生意人,自听闻其中有这么一说,想来赈灾募捐也必然好大,说不准此次自己还可带着荣誉、名声而归“在下乃是一介商人,自是愿尽微薄之力。”
“不错,到时我们一同助你。”青玄固然沉默,却也是心细之人。他们皆是家底丰厚之人,但卓邵则不然,如若说募捐,他们出手自然阔气,可卓邵必然捉襟见肘,便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