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我并非这意思……”泽费没想到,当真没想到,眼下说的颇为不好意思。
“你!”便在诸葛谋刚开口时,忽闻远处传来一阵长鸣。
温澜夜脸色立刻难看,把诸葛谋护于身后“我们走!”
诸葛谋脸色随即凝重“大家一起来吧,这次夏游提早结束,待我筹集灾款,把那些垃圾处理后,便邀大家同游。”说着扬起扇子,与半空中轻扫,脚旁赫然出现两位穿着黑衣的男子。
“澜夜护我,这儿几位公子,便交予你们负责,如若有差池……提头来见!”肃穆之色,全然不是先前那可人的富家公子形象。
“是!”
单天或多或少能猜到几分,其他几位公子心中也甚是明了。咬着下唇,心中流露出几分不满。但并非对诸葛谋,而是对那暗处之人……
索性一行,皆平安抵达,诸葛谋待众人入席,这才松了口气。
夜游一夜,疯狂一夜,更是放纵一夜,眼下来到会场时,这六位才子皆不自觉的打着哈气,虽说用手遮掩,但场内之人,却瞧在眼中。
这江南说大也不大,说小更不小,但如若有些消息,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昨夜,诸葛谋与六位才子出游更是天下皆知。
见六位才子与一少年及一公子出现,自然猜想这两人中有一位是诸葛谋。
然,少年太小,外界相传诸葛谋如今也有十五,可这少年瞧上去也不过十二三,便被排除。但那公子虽说肃穆之色,可手持长剑,身形挺拔,双目之中带着一股凌厉之色。
怎么看都不似读书之人,反而像武者。
一时,流言四起,众说纷纭,可结果如何却又不得而知。
可,这不妨旁人把目光投向那两人。
开席还有些许时候,诸葛谋只觉疲倦涌上,懒散的打了个哈气,便靠在温澜夜手臂之上。
昏昏欲睡之际,他们所在席位包厢忽被推开,两人脚步声响起。
片刻,迷糊间便听闻“诸葛先生睡了?”
“刚睡熟。”温澜夜压低了嗓音回道。
“那,温公子可知诸葛先生是否安排妥当?”这一问似乎是另一人。
“这,我可就不知了。”温澜夜抚。摸着已经卷缩在自己怀中的诸葛谋,发丝流连于指尖,这一触觉让他不由轻笑。
“这……”赵宁贤略带不安“赋席马上便要开始,可否先把诸葛先生叫醒?”毕竟事关重大,如若他们两个皇子外加一个诸葛谋都惨败而归,岂不是难看?
“昨夜一夜未眠,让他多睡会儿吧。”毕竟其父命令自己要多加照顾这小子。
“这倒看不出,温公子往日可对诸葛先生凶的很啊,眼下却这般温柔。”赵伊逸不由调侃。
“呵,温家之人与何月令之间的故交赵家王朝又如何不懂?”温澜夜说到此处不由无奈“眼下各位的十五弟与谋不也纠缠不休?想来那人也快来了……多一个我岂不正好?当年之故,眼下再次复显,这也正常……”
“只是,当年何月令最后游走他乡,那你怀中的诸葛谋又会如何呢?”赵伊逸立刻追问,语气中难免有些不悦,毕竟温澜夜之意,岂不是诸葛谋选了谁,赵家王朝便是谁的?!
自己多年努力,难道说,错便错在自己没早一步寻到诸葛谋?!
“诸葛谋是诸葛谋,何月令是何月令,难道说,八皇子至今都不明这点?”温澜夜的语气中难免多了几分嘲讽。
固然他看不上诸葛谋,却也不许旁人多加评价!
“恐怕……”赵伊逸所言却忽被赵宁贤打断。
“够了!八弟,此事非你我所能探讨!”说着便拽住赵伊逸的手臂,便要往外走。
可,这一动静却让温澜夜怀中之人迷糊之间醒来。
诸葛谋揉了揉眼睛,嘟噜了些什么,但就连搂着他的温澜夜都未听清,更何况旁人?
“饿……”这是第一个字。
“吵!”这是第二个字……
“烦!”这是小少爷的第三个意见……
诸葛谋又卷了卷身子,往温澜夜怀中缩了缩“玉……还要睡……”
这一席话中,温澜夜没听清多少,但最后句却听的明白。只是,这“玉”到底是何许人?
心中略微不满诸葛谋的一再隐瞒,只是他却也明,自己和他只是此人……
恐怕,温澜夜不论如何,都猜不出诸葛谋口中这玉字,其人便是自己亲身父亲吧……
心中略带不爽,温澜夜下手也恨了几分,捏住诸葛谋的脸蛋便是一掐!
诸葛谋吃痛,下意识含泪睁目“你在做何?!”
“两位皇子寻你呢!”一边说着,一边心情愉快的替他揉了揉发红的地方“饿了吧?起来吃些东西。”其父在昨日清晨,便吩咐过。
自己需照料诸葛谋的饮食与穿着,以及日常生活。还有,如若诸葛谋在他事上,有所需要,定要倾尽所能相助。
“说吧!”诸葛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