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揉着他的脑袋,乖巧的小家伙谁不喜欢?“我们看看路线,一路玩回京城!”
“好耶~”璐璐扑入诸葛谋怀中“待先生退隐后,我们也游遍天下如何?”
诸葛谋听闻,心下一颤,他倒不知这小家伙当真是对自己怀有这种心思……想要相伴到老?
璐璐,他有这个能耐吗?更有这份毅力否?
自己和皇室两边,这小家伙可是要在夹缝中生存。除非自己对他有了心思,这才会助他脱险,否则……
舔了舔嘴角,见怀中小家伙双目迷离,逐渐靠近……
而恰巧便在此时,房门被赫然推开。
赵驰虬见状一愣,随即歉意点头“先生,打扰万分愧疚,不过十万火急之事能否借一步说话?”
诸葛谋推开恋恋不舍的璐璐颔首道“璐璐、澜夜去替我守门。”
“是!”璐璐不满的撇了撇嘴,甚是不悦的瞟了眼赵驰虬这才离去。
赵驰虬笑着摇头“你养的宠儿脾气可是不小,居然对我都有意见。”
“便是如此,这才有意思,不是?”诸葛谋亲自起身替那五皇子斟茶“五皇子今日前来,难道说运送粮草还有事需要在下效劳?”
进门,诸葛谋便察觉这十万火急的赵驰虬为的是布军而非粮草。只是这几日来的排斥,却让他心怀几分恼怒,说起话来自然不会顺了他的意思。
但赵驰虬毕竟不是赵伊逸或赵郡祥,这话,到也没听出其中的含义。
“非也,乃是淮国狡诈,探子来报,本该这几日便与我交战的二十万军队,至今来了也不过五万,这,他是想要突袭还是?”这几日来探子陆陆续续来报,这淮国兵力他一直摸不透,一会儿来一会儿回去,侦查试探过几次,但对方丝毫不放在眼中依旧来去如风。
“可否,把具体情况从头到尾的告知?”诸葛谋想了想,此事绝非赵驰虬说的这般简单。听他的意思,似乎是不清楚对方兵力而已,可赵驰虬这份急切……说明此事,绝不可能简单。
赵驰虬迟疑片刻,联想起父皇密折中严厉的词句,联想先前这眼前小儿似有离去之意,怎么说都必须留下。
哪怕此事不成,却也能有个一起顶罪的!更何况,自己带兵多年,首次碰到这等怪事。
居然连敌方兵力都摸不清!
无功而返的几个探子被自己当众打死,可无济于事依旧无济于事!
不再迟疑,赵驰虬缓缓开口道“此事,需从你来前说起……”
诸葛谋听着,立刻证实一点,此事蹊跷!而且分外有意思~
其实,说起来也简单。这淮国窥视赵国已经不是一两年的问题,虎视眈眈这说好听的便是天长地久!
此次赵国连年灾害,按理说民心不稳。但诸葛谋却自出现于京城后,所做大事,件件与赈灾有关,短短时日内便拉回民心。可就算如此,国库空虚,兵力不足这是无法改变。
而淮国便是看准这点,打算直接攻克边城以及接连三座城池。
赵驰虬察觉,立刻上报朝廷,并重兵把守。
推算之后,便觉应当是这几日。但然,这兵的确来了,可来的却只有五万,而期间,不是没有重兵前来压阵。
可,这今日来了十万,明日又回去十万。来来去去,几乎不曾停息似的。
赵驰虬本还以为,他这般只是迷雾阵,来十万,回去说不准只有八万?几次去留,及时重兵攻来。
可,探子回复却说,来多少兵力,去多少。就连马车上的重量都丝毫不差,更别说奔跑的士兵了。这一清点,自然不会有差。
而战事便在眼前,这迷惑不解,赵驰虬心难安啊。
诸葛谋听完,便抬头看向地图,边城和贤州相邻,但唯一的路倒是凶险的很,而且眼下塌方他们也不可能把目标放在贤州,贤州易守难攻。
既然如此,他想要赵国国土,而不定然是边城的话,目标只有几处。非难题,只是少有麻烦而已“其后,五皇子是否派探子查看过这,这几处城外情况?”
“我也想到,因而派人前去摸查,并未发现异状。”赵驰虬不屑道,但转而联想万一……便道“毕竟是接壤处得城市,或多或少也有几个士兵,却不多。”
“恩……”诸葛谋摸了摸下巴“最起码知晓一点,对方的确要用兵但非边城。最简单的就是分兵,但显然敌方也知晓,故而……”
“故而什么?”赵驰虬追问的有些着急。
“想来五皇子自然知晓,分兵乃是兵家大忌,我也不赞成……”诸葛谋对此忽然来了兴致,起身在房内走来走去“对方显然想要布迷魂阵,让我们猜不出用兵之处。可只要派兵,那必然会有痕迹。对方自是想到此处,这才会有边城派兵来来去去……”
“先生,可有对策?”赵驰虬迫切询问。
诸葛谋笑颜“如若五皇子愿听我的,那……”转身相对“既然对方不让我们好过,我们自然也不可放过他们不是?”望着即将落幕的光